顾沉冷笑：“终于不装温和版本了？”

“对手都已经把手伸到外巢边缘了，再温和，就是给他们送路。”

林夜把那张准入牌拿到手里，指尖能感觉到冰冷金属的分量。

从灰仓开始到现在，不过短短几段时间，他的身份已经被一路往前推。从青训营学员，到观察序列，到真正触碰裂隙边缘，再到现在拿到外巢前段准入。

这不是运气。

也不是别人抬他。

是因为局真的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方岳落网，周海塌线，灰仓、黑井、假货场一个个被掀开之后，剩下还没露出来的那层人，只会更危险，也更值钱。

而他手里的这张牌，就是去把那层人掀出来的门票。

会议结束后，顾沉跟着他一起往外走。

天色已经彻底亮了，基地上空的灰云却还没散。

“怎么，不紧张？”顾沉偏头问。

林夜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的准入牌，又想起外巢边缘那双在黑暗里一闪而过的眼。

“紧张。”

“但更想去。”

顾沉笑了。

“那就对了。”

北线的风从外墙那头吹进来，冷里夹着火灰味。

而林夜知道，真正的裂隙篇，从这一刻才算正式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