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没有放松。
因为真正难缠的还没动。
果然,右上方断梁处很快亮起一道熟悉刀光。
火刀许到了。
他这次没有贸然再冲,而是站在塌口外,看着下方还在翻涌的热流,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显然,连他都没想到林夜竟会在这么短时间里把裂谷和回响骨一起用起来,反手给他们做了一个完整杀局。
“你学得真快。”火刀许盯着林夜,声音冷得吓人。
林夜站在支路另一端,掌心第二块回响骨慢慢发亮。
“是你们逼得够快。”
火刀许没接话。
因为上方耳麦里,先生第一次沉默了整整三秒。
那三秒,比任何训斥都更让人发冷。
最终,先生只说了一句:
“后路还在,继续压。”
火刀许听懂了。
白契今晚已经在裂谷里折得够多,再往这种看不清的支路追,只会继续死人。真正还能动的办法,只剩最后一条——去抢他们唯一可能往上接应、也唯一必须守住的后路。
而林夜,也在同一时间意识到了这一点。
反钓成功,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那道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