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大意。”他说,“赵家现在最想做的,不是翻冠军结果,而是把‘林夜身上有问题’这件事变成一个哪怕说不清、也足够一直挂着的标签。只要这个标签立住,你后面每走一步,他们都能借题发挥。”
林夜点头。
他知道韩肃在提醒什么。
一个明确的敌人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模糊的怀疑。
那东西不像刀,不会一下砍下来。
可只要一直挂在头上,就足够让人每往上走一步,都得先多解释一句。
“那就别让他们挂住。”林夜说。
顾沉转头看他:“你准备怎么搞?”
林夜看向窗外。
天已经快黑了,旧城高处那些广告灯开始一片片亮起来,像另一种无声的围堵。
“他们想在大会上问我。”
“那我就在大会上回他们。”
沈霜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点头。
“行。”
“那我们先把他们要问什么,全找出来。”
这场表彰大会,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只是领奖。
而是赵家最后一次,试图把他按回城里的绳子。
既然如此。
那就索性当众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