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则顶在前面,把那些因高温膨胀而卡死的隔门一块块撞开。
秦照野负责断后,每次有失控火流从侧廊灌进来,都会被他用最直接的压火法一寸寸按回去。
谢临川的刀也终于不只是用来和人争高低。
前面一段主支架塌落时,是他一刀把横梁斩断,才让整片铁架没当场砸下来。
五个人第一次真正像一个小队一样运转起来。
可越往里,林夜胸口那团火源跳得越厉害。
不是失控。
而是像在被某种更深处的东西不断牵引。
拐过一段下沉阶梯后,他忽然停住。
“不对。”
“前面那条亮着灯的主走廊不是去一层的。”
顾长风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懵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最亮那条是假路?”
林夜没解释太多,只抬手按在旁边一片已经烫得发红的通风栅上。
那后面,风是往外走的。
真正的出口线,果然还藏在最不像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