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示钟第九次响起时，总榜终于亮了。

第一，秦照野。

第二，林夜。

第三，谢临川。

第四，苏青禾。

前二，落定。

这一瞬，场边不只是哗然，而是像被人狠狠按下去之后又猛地弹起来一样，所有压到现在的情绪一起翻了出来。

因为谁都知道，这份榜单已经不只是总决成绩。

它后面连着的，是黑塔二层的门。

顾长风在下面狠狠吐出一口气，像终于把胸口憋着的那团气一起甩掉。

“成了。”

“这回是真成了。”

林夜没有立刻去看别人，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条终于彻底暗下来的主线，胸口那团火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沉了下去。

从总决前夜开始，赵家一刀接一刀地压。

白烬那只手更是一直躲在暗处，想借旧火、借换轨、借深钩彻底摸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