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被谁压了很多年。
秦照野站在一侧,没有问林夜在看什么,也没有靠近争那一眼。他只是看着那片索引页边缘的回光,低声说道:“这东西认你。”
林夜沉默了一息,才回了一句:“更像是在逼我继续查。”
魏观山没有接话,却对记录员抬了抬下巴。下一刻,台边权限板切出一条只读通道,把旧柜索引上的第一层目录投到了侧面的灰屏上。投影不完整,很多字段都被涂成了暗块,可最下方还是露出了一条能够继续下探的索引名。
乙卷借调。
那一瞬间,林夜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干顶了一下。
因为他知道,真正能把父亲那条线从“可能”推到“档案事实”的,往往不是大而空的计划总名,而是这种被藏在具体卷册里的调档记录。计划可以被粉饰,名词可以被改写,真正落到借调、归档、权限流转上的东西,却很难全部抹干净。
柜门里的暗金索引还在轻轻发亮,像是在等人继续往下翻。
林夜没有动,目光却已经落在了那条新露出来的卷名上。
他很清楚,自己刚刚推开的不是一格旧柜,而是整段旧事真正开始落到纸面的第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