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无权截案。”
这五个字落下来,比任何吵闹都重。
赵家那名法务记录员低头飞快翻了两次板,最后还是没能找出能压过军部主签的条目,脸一点点白了下去。因为他们带来的异议模板,本来是用来卡普通学员资格争议的,谁也没想到林夜现在背后压着的是二层回响、火室样本、灰四残页和军部试炼链这几张更硬的牌。
林夜直到此刻才慢慢抬起眼。
他没有对赵家说狠话,也没有趁势补刀,只是把那几个人的神情一一记住。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场截案真正重要的不是谁嗓门更大,而是谁在急。赵家越急,越说明灰四这条线和火种旧档继续往下开,对他们来说就越危险。
这也让他更确定了一件事。
自己今天被放进试炼链,不仅是军部在往下验,也是把那些原本只敢躲在程序缝里动手的人,逼得不得不一个个露头。等到资源试炼真正开始,谁想借规则、借权限、借外部手段继续拦他,动作只会更重,也更容易留下痕。
赵家那两名干事最后还是收起了异议单。
不是服气。
而是再不收,就会变成当场跟军部主流程硬碰。
临走前,其中一人回头看了林夜一眼,眼神阴得发冷。林夜却连视线都没偏,只平静地看着值守台上那份已经盖下生效标记的资格名单回执。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赵家再想把他从后续试炼和调档里拖出去,靠的就不可能再是这种温吞的截案手段了。
门外的风从走廊尽头卷进来,把台面上那张被收回去的异议单掀得轻轻一响。
而军部这边,已经开始准备下一份更正式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