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林夜没有立刻把判断说死,只是道,“主考专列上果然不只是送人。”
之后的半小时里,那股旧火波动又出现了两次,每次都极短,却都在车厢过弯或减速时贴着金属壁一闪而过。林夜没去碰,也没去找源头,因为他很清楚,这类回路既然能被铺进主考专列,说明背后至少是主考场默认的东西。
换句话说,从他们登车那刻起,全国武考对候选者的第一层观察,其实就已经开始了。
天黑前,专列终于驶入主考城外围。
窗外原本拉长的荒野忽然被一圈接一圈的高墙和灯带截断,远处主城核心上方,一座比预备营黑塔更高、更冷的副塔轮廓慢慢浮了出来。塔身并不张扬,却像一根钉子狠狠干钉在整座主考城中轴上,让人一眼就难以移开。
林夜看着那座塔,掌心不自觉收紧。
他知道,补档页后面的东西,多半就在那里面。
列车广播随即响起。
“主考城候场区即将到站,请各序列候选者做好下车准备。”
“全国武考候场阶段,正式开始。”
车厢里本就压着的气氛,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
所有人都明白,北上这段路到这里算是走完了。
再往前,就不是预备营,也不是地方种子赛。
而是真正把各地第一席扔到同一处看谁先杀出来的全国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