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当江北是来陪跑的?”
苏青禾则在同一刻把中线控温完全铺开,直接替两人把最后一段熔廊的热纹拉平。三人配合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并队,而是真正开始形成主考场上有资格拿结果的第一梯队。
最后一枚火牌挂在熔廊终段的出口门上。
正常人抢到这里,体力、火路和判断基本都会掉一截。可林夜眼下反而越打越清,因为高品质火种碎核带来的那层熔压感,正在把他一路吃下来的热势一层层往体内压实。那感觉很陌生,却也很顺手,像他终于把“吞火”这条路往上抬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终段门刚亮,周见山所在的另一支单人强队也终于追了上来。
这人比南杭和西岭更难缠。
他没急着和林夜硬拼,而是把海线般的连压一路铺到出口前,想用最稳的方式把最后那枚火牌先拿走。若放在热身场,这种节奏或许真能把多数人拖进他的拍子里;可现在林夜刚刚吞下高阶火种,最不怕的,偏偏就是这种持续往前压的东西。
“这牌我拿。”林夜看着他道。
周见山眼神微凝,下一层潮压瞬间上提。
林夜却在这一刻踩爆脚下最后一段熔纹,借那股反冲力整个人直冲门前。潮压与熔压正面对撞的一刹,场外许多观测席的人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这不是普通争牌,而是全国武考开场后第一场真正有分量的正面对照。
结果只在一瞬。
林夜一手顶开周见山那道最锋的前压,另一手已把终门上的火牌抄了下来。
终门随即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