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能在某些最关键的撞点上,先把那股火压往下沉住,再顺着对方来时的线路反送回去。
这不是纯粹的防守。
而是一种更沉、更狠、也更难防的新路数。
林夜睁开眼时,内腔最中央那缕异火副种已经彻底消失。
只剩一层极浅的旧影,从他掌心往外轻轻一闪。
而在那一闪之间,他脑子里还掠过了一段极短的陌生画面。
同样的内腔,同样的沉压火壁。
有人一刀切断了承压槽,声音模糊却异常清晰。
“别让它回库。”
那声音只出现了一瞬,便和画面一起碎掉。
可林夜已经听出来了。
那是父亲。
外面忽然传来苏青禾一声压低的警示:“林夜,祭线亮了!”
几乎同一时间,整片高危区底部的热压同时翻起。
那不是正常闭区。
而是有人在借第二轮的壳,强行点亮更深一层的回收节点。
林夜掌心一收,转身冲出内腔时,眼底那一点原本沉着不动的火意,已经和进去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吞火这条路,到这里终于又往前折出了一层真正的新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