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林夜答。
“剩下一半,是冲着火炉背后那条旧线来的。”
也就在这时,火炉周围的第一圈稳压环轻轻一震。
不是开炉。
更像试炉。
试那口火上来之前,外圈稳压能不能先顶住第一道高温回扑。
很多主序队伍都在这一刻往前挪了半步,恨不得把火炉每一下跳动都看穿。财阀观察员和军部记录席也同时抬起了终端,像都想抢第一手波形。
林夜却反而往后站了半步。
他已经在临稳点上吃过一次“先看最亮”的亏,不会再犯第二次。
真正值钱的地方,往往不在炉火跳起的那一瞬,而在炉火要起来之前,谁先替它把路铺好了。
苏青禾很快把火炉边那三圈稳压环重新算了一遍。
“外圈是新的。”
“中圈拼过。”
“底圈……底圈像旧结构改出来的。”
这句话一出来,顾长风直接吸了口凉气。
拼结构不可怕。
可如果底圈真是从旧结构里改出来的,那就等于有人提前把旧火库那一套深层逻辑又搬进了现在的主考城里。火炉此刻看似只是为了火种开炉,实际上却像给一条老线重新通了电。
林夜盯着那串编号越看越沉。
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今天真正要争的恐怕不只是“谁能拿到高品质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