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断他。”
“他现在不是在硬扛,是在找节奏。”
这话没错。
林夜最需要的就是节奏。
只要每一次压、扣、回折之间隔着的那口气拿准,原本会炸开的异火就会像被抽走棱角一样,先沉下去,再被卷回来。反过来,只要慢半拍,最前面那股火就会顶穿后面的稳层,把整条脉线一起掀翻。
他连续试了五次,前四次全崩。
第五次的时候,他没有再让力量硬往前冲,而是把那点最细的高压火意先挂在胸骨外沿,等它稳住之后,再让后续热流追上。这个顺序一变,整个人的气息顿时从“乱撞”变成了“收束”。采样仪上的波纹本来尖得像刀,现在却一寸寸压平。
顾长风看得直眨眼:“成了?”
“只成了一半。”
林夜睁开眼,声音仍然很哑,却明显比刚才稳。
“这一法不是为了爆,是为了稳。”
稳住之后,才有资格谈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