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节已经慢慢收紧。
因为这一下,很多曾经无法理解的东西都顺了。为什么父亲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断线,为什么只留下方法、不留下全图,为什么旧名册里会写若持门失控,先断校路。
校路三号,不是逃不掉才断。
而是接到命令以后,亲手断。
顾长风看着林夜脸色,终于没再大咧咧地插话,只低声问:“那当年到底是门坏了,还是人坏了?”
林夜摇头。
“还不能确定。”
“但至少能确定,父亲那一刀不是为了自保。”
苏青禾把假权限壳上的尾印再度放大,忽然发现尾印后面还有一丝被抹掉的余火。那余火几乎看不见,却像某个曾被按上去又被强行擦去的附注。她盯着看了半天,最后只勉强认出半个字。
回。
林夜眼神立刻一沉。
若这真是附注的一部分,那就意味着父亲断线后,还留下过一条与“回”有关的处理说明。回撤?回流?回收?哪一个都足够让人心里发冷。因为不管是哪种,都说明当年那场断线后面还跟着更凶的一步。
顾长风也意识到这一点,声音都压下来了:“会不会当年没断干净?”
“就算断干净了,也有人在想办法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