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没有穿军礼服。
只在左胸别了一枚极窄的观测章。
可他一出现,连守在外沿的巡检节奏都跟着安静了半拍。顾长风第一眼就看出对方不是普通执行口的人,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回来的是真能说话的。”
那人姓魏。
个子不高,站得却很稳,像把所有没必要的动作都提前省掉了。他看了林夜一眼,没有寒暄,也没有问前因后果,只把一张薄如刀片的短权片递给苏青禾。
“再给你们三十分钟。”
“能看,不能带。”
“能校,不能写。”
规矩说得很死。
可比起昨晚那点只够摸壳的窗口,这已经高了一层。
苏青禾接片时,眼神明显更沉。她比谁都清楚,军部肯在这个时间点把真正能续窗的人调进来,不是大发善心,而是已经把林夜推到了一个值得继续往下试的层面。顾长风则更直白,听完第一反应就是:“要是这三十分钟看错了,是不是前面赢的全白赢?”
魏观测官竟然点了点头。
“差不多。”
“你们若只会顺着别人放好的假路往下跑,后面那层权也没必要再放。”
这话不重,却很硬。
林夜听完反而更平静了。
因为他本来也没指望军部无条件站自己这边。对方愿意续窗,说明他之前咬出来的线足够值钱;可窗口越值钱,测试意味就越重。军部现在要看的,已经不是他能不能赢一两场,而是他有没有资格把副塔这条旧线继续往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