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路章完全亮起时,林夜没有立刻伸手。
那枚章印很旧,边缘磨损得厉害,像被人从无数次追查里硬生生保下来。章心没有真名,只有半截代号和一条断线批注。
苏青禾把冰图放低,防止冷光盖过章印本身。
顾长风也收了拳。他平时最不耐烦这种细碎证据,可这一刻连他都知道,谁先乱碰,谁就是替暗处的人毁证。
林夜盯着“主动断线”四个字,看了很久。
过去所有人提到林战,都绕不开失踪、嫌疑和旧账。可底册不讲传闻,底册只认流程。它既然留下校路章,就说明父亲当年不是被随便抹掉的人。
夜纹内应的余波还在冷层口里晃。
如果那只手再早一点抢走火纹,校路章就会被压回灰页底部。到时候林夜只能听别人解释父亲,而不是用底册本身反过来质问他们。
赵承岳低声问:“这章能证明什么?”
林夜没有看他,只答了一句:“证明他进过门,也证明他不是被正常除名。”
这句话落下,江北残图边缘又亮了一下。赵承岳脸色微变,因为江北当年的断线时间,也可能和这枚校路章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