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借这点停顿把火桥外侧的冲击砸回去，赵承岳封住外门，苏青禾把复核冷码拖进冰图，三处同时落定。

林夜看着第三门那道半开的缝，心里没有轻松。

底库门只是第一层。

有人已经在更高的门后等他了。

第三门后的视线没有消失。

它退回半寸，却仍旧贴着门缝，像在衡量林夜到底能把底册线守到什么程度。林夜没有挑衅那道视线，只把复核冷码交给苏青禾继续拆。

冷码里还藏着一枚时间戳。

时间戳对应的不是现在，而是林战主动断线后的第一个复核日。也就是说，第三门很早以前就碰过这条线。林夜看着那枚旧时间，第一次感觉父亲和天武深层之间的距离被拉近了。

他把旧时间戳交给苏青禾单独封存。

第三门半开带来的不是答案，而是一条更高处的索引。林夜现在还够不到门后的人，但只要索引在手，下一次第三门再想用复核压他，就不再是单方面俯视。它碰过林战线，也就必须承认自己留下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