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把许多东西都翻了过来。
父亲不是借册人。
父亲是在借册通路被滥用时,主动截断那条路的人。
林夜抬手,把这页旧箱底册压进二层票。
他知道,真正的清退名单还没完全露出。
但从这一刻开始,林战线不再只是嫌疑。
旧箱没有完全打开,却已经足够改变场上的气氛。
之前许多人看林夜,是看一个被旧案拖住的新生。现在他们再看他,目光里多了审慎。因为旧箱底册证明,林战当年的动作至少和保护资格有关。
苏青禾把“待校”两个字单独圈出。
这个状态太关键。待校意味着还有复查资格,也意味着当年的清退并不干净。林夜盯着那两个字,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更冷的判断:有人可能一直在等待校者彻底无人认领。
这个判断让旧箱变得更冷。
若待校者无人认领,清退名单就会慢慢变成定案;若后来有人借册改页,底册也很难再替死人或失踪者说话。林夜站在这里,等于是替那些被清退、被待校、被拖到无声的人重新按住箱盖,不让它被悄悄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