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给自己找借口。江北残图同样被旧借册线污染过，若林战反证被毁，江北也会永远说不清自己当年到底碰到了什么。

林夜接住残图半角，没有道谢。

残图挡在底名外侧，冷焰立刻咬了上去，烧出一串旧审查戳。那些戳印一枚接一枚亮起，像把江北当年被切断的夜晚重新翻开。

苏青禾趁这一息，把冰线插进冷焰根部。

她没有灭火，而是给林夜标出了火来处。

来处不是夜神教前台，而是主考城维护组留下的旧通道。内应退走后，通道还在，说明那只手只是其中一个执行点。

林夜把骨路火意压到最低，贴着冰线往里走。

吞火虫在体内躁动，想把冷焰整个吞掉。

他忍住了。

冷焰是证据，吞掉它就干净了，也麻烦了。

他只吞最外层的燃势，留下火芯里的维护组痕迹，再用二层票把痕迹扣住。

夜神教察觉不对，立刻想断火。

林夜比它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