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理由不能替代监护链。”林夜把第三扣打开,投出昨夜刚补齐的条款,“这五个人还在第三扣的活体监护里,转移前必须有原监护方、接收方和见证方同时签字。你们现在只有一枚旧外协印,没有活体接收记录。”
这句话像一枚钉子,把对方准备好的流程钉在半空。
顾长风这才往前一步,带着江北队员堵住前岗。他没有碰人,只把所有记录镜头打开,让每一个试图靠近车门的动作都被照得清清楚楚。韩烈旧部则更干脆,直接切断车队原本的统一定位,把五辆车改成独立信号,只保留林夜腕带上的总线。
赵承岳的脸色很难看。
他以前最擅长在这种时候找退路,可这一次,他忽然把自己新靠山那份内部编号报了出来。编号一落进苏青禾的冷证链,前方纪律队的眼神终于变了。
因为那串编号和外协旧印本不该出现在同一份指令里。
林夜没有放过这个变化。他让吞火虫天赋只吞一丝路面残火,不碰正文书,也不碰车队封印。火灰入体的瞬间,他看见了一个很短的坐标:临江旧营,西北废井,夜炉三号回流口。
这不是完整答案,却足够说明外线封车不是为了保护当前批次。
他们想把这批人重新送进那条旧回流口,让甲七里没来得及完成的归档在校外补完。
“顾长风,前门别退。”林夜收起坐标,转头看向苏青禾,“青禾,把外协旧印、赵承岳编号和回流口残响分开存。任何一条被删,另外两条都能把它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