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当前批次新生被送进地下安全屋时,没有一个人立刻坐下。
他们站在门口,像还在等谁喊编号。甲七样本栏给他们留下的不是伤口那么简单,而是一种随时会被点名的本能。哪怕第三扣已经显示活体保护,哪怕顾长风守在门边,他们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暂时安全。
林夜没有催。
他把安全屋的灯调低,让苏青禾先撤掉腕带上的外部感应,再让韩烈旧部给每个人分配临时代号。不是为了改名,而是为了让夜炉序列短时间内无法按原名单计数。
代号只有很简单的五个字:东、南、西、北、中。
其中年纪最小的许嘉被分到“中”。他低头看了很久,忽然问:“如果他们找不到我们的名字,会不会找我们的家人?”
安全屋里一静。
这个问题比打斗更难回答。
林夜蹲在许嘉面前,把第三扣投到他眼前:“会。所以我们不只是藏你们,也要把他们找人的方式查出来。”
许嘉抬起头:“我记得一个地方。”
所有人看向他。
许嘉声音很轻:“我小时候受过一次异兽伤,去过临江北岸康复中心。那里的人给我做过腕带适配,说是为了以后进武校方便。可我那时候还没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