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甲七门后仍有回应,那父亲留下的断句就不只是过去的线索。林战当年可能用同一套口令,在两口井之间留下过一条还没有完全断掉的路。
顾长风把战墙旧章贴在通道壁上,旧章立刻渗出细小火点。火点没有爆开,而是沿墙向下排列,像替他们标出一条不能踩错的边线。
“林叔走过这里?”顾长风问。
林夜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去,用吞能残响轻轻触碰第一枚火点。火点里传出一段极短的脚步声,稳、快、没有犹豫。
那不是普通记录。
那是有人在很久以前,把自己的撤离步频刻进了通道。
林夜掌心旧标记一烫,第三扣自动生成一条新索引:林战步频,双井撤离,未完成。
未完成三个字,像一块冷铁压在胸口。
顾长风也看见了,脸上的兴奋慢慢收住。
“未完成,是他没走完?”
“可能是他把别人送完了。”林夜站起身,“自己留在门后。”
通道深处吹来一股更冷的风,风里混着地火灰和低温柜的气味。它不像甲七那种被关久的腐旧,更像一条还在使用的地下运输带。临江旧营没有死,甲七也没有完全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