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进批次。”林夜看着门面,“我做见证。”
他把第三扣里所有公开记录同时亮出:外协牌照、白印冷刻、黑签井序、北岸康复中心口供、哨卡未归位、试点营车队。记录一条条落在门面上,不再是五个人的名单,而是五个人被提前标记、被试图归档、又被活体保护抢回来的全过程。
外层门第一次出现迟疑。
它习惯验人,习惯按批次收人,却不习惯被迫验一整条证据链。
林夜趁这个迟疑,把第二道浅槽交给顾长风的战墙旧章,第三道交给苏青禾的冷证盘投影,第四道交给赵承岳公开的旧运输账,第五道则交给韩烈旧部的特殊地窟令。
五道槽都亮了。
但亮起的不是五名新生。
是五种见证。
门后传来一声尖锐摩擦,像某套旧规则被硬生生卡住。黑岩骨表面的纹路开始重排,从“当前批次归档”变成“当前批次异常见证”。
苏青禾声音发紧:“它改判了。”
林夜没有松手。
改判还不等于通过。门面深处又浮出一行更细的字:见证人需承担门后风险。
顾长风咧嘴:“这个我懂,就是进去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