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两口,三口。
每吞一口,林夜的腕带就多一条临时污染记录。污染记录越多,他越像一个可以被夜炉序列重新归档的人。苏青禾看得脸色发白,却没有叫停,而是拼命把每条污染都锁成外部攻击证据。
“撑住。”她低声道,“我在拆钩子。”
安全屋外,黑袍人开始破门。
韩烈旧部守在门口,旧式军弩连射,把第一批黑袍人压回走廊。可祭火像水一样从地面渗入,绕开人手,继续舔向腕带。五名新生下意识后退,许嘉却忽然站到最前面。
“别退乱。”他声音发抖,却努力压住,“我们按代号站。”
东、南、西、北、中。
五个人重新站位后,苏青禾给他们做的临时代号阵终于稳定。祭火再想按原名单计数,就会先撞上错位代号。
林夜在门前感应到这一幕,嘴角绷紧。
他们不是只会被保护的人。
这一点,比任何战斗都重要。
夜神教第二波火噪更狠,直接卷向林夜掌心旧标记。门后点火人似乎也在借祭火试探这枚标记。林夜痛得眼前发黑,却没有让旧标记暴露完整。他把异常见证人的状态压成一面盾,硬生生挡在五名新生的原始名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