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试图改写的记录编号。

十二个事实分开记录，任何一个都不完整，却刚好让冷井无法一次性洗掉全部证据。

井里传来低低的女声。

“证据分散，无效。”

苏青禾指尖一顿。

这不是夜神教的声音。

像某种旧系统提示，也像有人躲在井后，通过冷刻格式说话。她没有回答，只把第十三片冷证盘按进自己腕带，绑定活体见证。

“分散不代表无效。”苏青禾声音很轻，“它代表你不能只改一处。”

黑水猛地上涌。

林夜想动，苏青禾却抬手示意不要过来。她把冷图全部展开，十二片冷证盘同时降温。黑水表面立刻结出薄冰，冰层里浮现出一枚编号。

白印六十。

城外黑雪里的冷刻，也是这个编号。

苏青禾眼神一冷。白印六十不只负责外层清场，还负责把祭火污染洗成可归档记录。它不是一个人躲在某处操控，而是一套贯穿风雪、冷井和外层门的清痕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