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岳带着江北残图赶到哨卡外线时,正撞见夜神教第二队绕后。
这队黑袍人没有冲门,也没有冲安全屋。他们直奔冷证车,目标是苏青禾刚封存的白印六十记录。只要冷证车被毁,冷井清痕失败这件事就会重新变成口说无凭。
守车的江北队员只有三人。
赵承岳看见这一幕,第一反应仍是算距离、算胜率、算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可下一秒,他看见一名江北队员为了护住冷证箱,被黑签短刃划开肩膀。
江北。
这个词像一枚旧钉子,扎进赵承岳心里。
赵家旧账里,江北残图不是一张地图,而是一串被他们家族资源线压过、改过、拖过的旧债。赵承岳以前总觉得那是上一代人的事,可林夜把一条条证据摆出来后,他已经没法再装作自己只是旁观者。
他把江北残图展开。
残图亮起的瞬间,夜神教第二队脚下的路面忽然错位。那不是阵法,而是赵家当年在江北运输线上留下的临时改道扣。赵承岳以前只拿这些扣子逃跑,现在第一次用它们拦人。
黑袍人被迫停步。
领头者认出他,冷笑道:“赵家小少爷,终于舍得替旧账卖命?”
赵承岳脸色难看,却没有退。
“不是卖命。”他把旧证物按进残图,“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