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岳听见这句话,反而笑了一下。
很难看,也很轻。
他终于用赵家的脏东西,反咬了夜炉序列一口。
黑袍领头者被韩烈旧部按住前,还在盯着赵承岳:“你以为这样赵家会放过你?”
赵承岳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残图。
上面那些旧账,像一层层从他身上剥下来的皮。剥得疼,但也让他第一次觉得能喘气。
“他们放不放过我,是下一笔账。”他说,“这笔先还江北。”
冷证车成功撤离。
赵承岳站在哨卡外线,身后是被他亲手公开的赵家第七交接点,前方是还在燃烧的夜神教祭火。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
可原来的位置,本来也不过是一张迟早会被切掉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