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岳接过名单时,手指明显一僵。
其中一个残缺编号,和第三车钥匙背后的脊骨编号对得上。
林夜没有立刻接话。他知道“归心”不是一句口号,也不是老兵忽然热血,而是这些人终于承认,自己曾经也是旧流程的一部分。他们不是主谋,却做过沉默的齿轮。
“为什么现在拿出来?”林夜问。
庞震看了看那些年轻学生。
“因为刚才他们没跑。”
第二波兽潮压营时,有几个学生明明可以先撤,却硬是把证据箱往后拖了十米。动作笨,队形乱,甚至差点挡住枪线,可他们没有丢下名单,也没有丢下受伤的人。
庞震说,他当年如果也多问一句,也许第三车不会被送进门。
苏青禾把旧名单铺在冷图上,蓝光从纸背透过去,残缺编号旁边浮出细小红点。红点不是血迹,而是被地火烫出的定位灰。每一个红点都能对应旧营地下的一处门禁残口。
韩烈旧部里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他们终于看懂了,当年的转运任务并不是一次,而是很多次。每一次都有人被换名,每一次都有小队在不知情中护送。
林夜把名单收进第三扣探针,又亲手复制一份交还庞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