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岳看着那张脸,声音很稳:“所以才必须断。”
老者眼神阴冷下来。他提醒赵承岳,旧营记录牵扯的不止赵家,还有武大、军需口和多家救援机构。若账路全断,很多人会被迫站出来,赵家也会成为第一块被推到前台的盾牌。
赵承岳沉默一瞬。
他当然明白。
他从小就在这种账里长大,知道什么叫留一手,也知道什么叫把责任拆成一百份后谁都不用负责。正因为明白,他才忽然觉得恶心。
影子名单还摊在冷图上。
那些残缺编号没有说话,却比任何质问都重。
赵承岳抬手,把最后一条备用财路也切了。
腕表投影猛地一暗,随后弹出一行红字:授权人身份失效。
顾长风骂了一声。赵承岳却像终于松了口气,把失效后的空白权限交给苏青禾,让她把影子名单、第三车钥匙和灰灯线残码同时挂上去。
“空白权限最干净。”他说,“他们以后想改,就必须留下新的手。”
苏青禾立刻照做。
空白权限被冷图一照,里面竟浮出一串第二身份。那些名字不是失踪者本名,而是白印换名后的“救援转存编号”。每一个编号后面都有资金流,数额不大,却多年不断,像有人一直用钱维持这些假身份活着。
林夜盯着其中一个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