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旗扣被放到临时营牌前时,没人立刻伸手。
韩烈旧部站成半圈,身上都是伤,却站得很直。他们不是来讨赏,也不是来求庇护。最年长的老兵把断枪横在胸前,说话声音沙哑:“我们愿意挂夜刃旗,但要先问三件事。”
林夜点头:“问。”
“第一,伤员算不算战力?”
“不算战力,算必须先保的人。”
“第二,证据和命令冲突,听谁?”
“听能留下活人的那条证据。”
“第三,如果你失控,谁有权拦你?”
这句话一出,学生队里有人变了脸。顾长风也皱眉,觉得老兵问得太硬。林夜却没有生气。他知道旧部真正怕的不是夜刃弱,而是夜刃强到最后变成另一个黑炉。
“苏青禾、赵承岳、顾长风。”林夜说,“还有临时名册上任何一个亲眼看见我越线的人。”
老兵沉默很久,终于把断枪插进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