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从学生变成战士的年轻人沉默了很久,最后把名字写得很慢,很正。
夜神教的反应几乎同时到来。
矿口外的黑雾忽然收缩,原本堵在远处的残队开始后撤。不是溃逃,而是被某个更高命令强行拉回。顾长风皱眉:“他们退了?”
苏青禾摇头:“不是怕我们,是怕这坐标继续响。”
矿壁上的数字还在微微发亮。每亮一次,黑雾就淡一分,像那串坐标本身对夜神教布下的某种遮蔽有克制作用。赵承岳尝试用案卷里的旧频率对照,很快找出规律。
“林战当年不是只留下地点。”他说,“他留下的是校验声。只要坐标被正确发现,附近夜神教伪装都会短暂失效。”
话音刚落,矿口外一名倒地的外营伤员身上浮出黑纹。黑纹剥落后,露出里面夜神教的白契印。韩烈旧部倒吸一口凉气,因为那人之前一直伪装成普通补给兵,甚至差点混进旧营。
林夜走过去,黑焰按在白契印边缘。
白契印挣扎两下,吐出一段断裂讯息:沉城边缘,二号火井,林战未死。
最后四个字出现时,空气像被人按住。
赵承岳握着案卷的手抖了一下,宋砚的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痕。顾长风想说什么,最后只骂出半句粗话。
林夜反而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