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层旧营四个字亮起，灰片背面浮出一枚小小的门票形状。它不是纸，也不是金属，而像由地脉余火和旧营编号共同压成。门票边缘刻着一行细字：初级通行，限名册队列。

宋砚眨了眨眼：“这算奖励？”

赵承岳摇头：“更像资格。”

林夜伸手碰了一下门票。吞火虫立刻安静下来，没有贪吞，也没有排斥，像认出这东西不是食物，而是一把钥匙。门票发热的方向正指向外层门更深处。

第一场地窟前哨战正式收束。

他们守住旧营，夺回三号矿口，锁定外层门，逼退夜神教半步，也让白烬第一次真正把目光落到林夜身上。代价是伤员增加，敌人升级，而下一道门已经在手里发热。

林夜收起门票，抬头看见天边第一线灰白。

“休整两个时辰。”他说，“两个时辰后，开深层旧营会议。”

顾长风打了个哈欠，嘴上抱怨，手却已经去检查枪。

夜刃营地在晨光里忙起来。前哨战结束了，但更大的地窟篇章，才刚刚把门缝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