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洗清也要讲究。”宋砚头也不抬。
赵承岳完成第一层拓印后,发现“林战”二字下面还有更细的划痕。划痕不是文字,而是一组断续坐标,像刻字的人当时已经没有足够时间完整留言,只能把最关键的方向藏在名字阴影里。
林夜把深层旧营门票靠近墙面。
门票光线再次亮起,照进每一道刻痕。那些断续坐标没有立刻显形,而是组合成一段很短的影像。影像里,林战背对墙面,身上满是灰。他刻完名字后回头看了一眼,像知道多年后会有人站在这里。
影像没有声音。
可林夜看懂了父亲的口型:别只追我,看城。
赵承岳也看懂了,脸色瞬间变得复杂。大家一直以为林战线索的核心是“人去了哪里”,但这句口型把重点推向另一个方向。林战更想让后来者看见的,也许不是他的生死,而是深层旧营后面那座城。
墙缝忽然响了一声。
一枚细长铜片从缝里弹出,悬在门票光线里。铜片上没有字,只有三条蓝灰色灯线。灯线依次亮起后,营地北侧的地面投出一条街道轮廓。
街道窄、长,两侧像沉在地下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