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青禾拦住他。
她很少这样拦林夜。林夜看向她,最终把火压回掌心。苏青禾需要一个完整主场,不然以后每次遇到这种细活,队伍都会本能等林夜救场。
血雾第二次翻涌,红纱变成许多极细的手指,分别摸向三盏灯的灯罩。周满眼神发狠,差点用身体扑上去挡。苏青禾先一步把冰针全部拔起,十二根冰针在半空转向,首尾相接,织成一面薄窗。
窗里能看见灯,灯也能照出去,雾却过不来。
这就是她要的东西。
不是墙,是窗。
血雾撞在冰窗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白粉不断试图钻进缝隙,苏青禾的手指也开始发抖。她的冰线最擅长干净利落地封死目标,可这一次她必须留缝,必须让见证继续发光。
“灯温!”她喊。
周满立刻报:“许岚偏低,陈实稳定,周兰微亮,未离链!”
每一个字都像给冰窗补上一枚钉。宋砚把灯温写进记录符,赵承岳则把冰窗的位置标在旧图边缘,注明“活灯可见,血雾不可入”。
血雾第三次撞窗时,苏青禾忽然松开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