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不动呢?”赵承岳问得很现实。
顾长风扯开肩带,把自己的护甲拆下一半:“那就少带甲,多带箱。”
苏青禾没有说漂亮话。她用冰线在地上划出两条路线,一条给伤员轮换,一条给证据箱滑行。路线短、窄、难走,却能同时保住人和证。第二团火沿冰线扫过,没有找到“弃证”的位置,只能沉回井边。
第三团火没有落向别人。
它钻进林夜掌心,烧出一片极温和的光。光里出现一个选择:吞下核心伪火,暂时获得全营权限,所有人都会少流血。代价也写得明白,林夜的血脉优先级将高过队伍规则。
吞火虫的火须贴上林夜手腕,急得几乎要替他吞。
林夜也感到了诱惑。不是虚荣,是责任被逼到极处后生出的急切。只要他更强一点,顾长风不用再用断枪硬顶,周满不用抱着灯发抖,苏青禾也不用把冰线铺到指尖裂开。
可核心三问真正称的,就是这点急切。
林夜把掌心抬到旧秤前,让所有人都看见那团火。
“力量排最后。”他说,“如果它不肯排最后,就说明它不是来救人的。”
旧秤剧烈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