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护住,也要说清楚。”林夜说,“周满,报灯。”
周满死死盯着灯罩,声音发抖,却没有断:“周兰灯温上升,旧车次有回应,未脱链。”
宋砚把这一句写下。韩峥没有再道歉,只把班旗换到左肩,带着三班旧部踏上外环哨线。
哨线重新亮起的瞬间,活灯影子在地面拼出一个陌生编号。
宋砚翻开新页:“这不是车次,是押送人的编号。”
韩峥刚踏上哨线,听见这句话,肩膀微不可察地一沉。
“我记得这个编号。”他说,“第三车失事前,押送名单里多过一个没脸的人。我们查不到名字,只知道他每次交接都站在灯照不到的地方。”
宋砚立刻追问:“为什么以前没写进记录?”
韩峥沉默片刻,把左腿支架扣得更紧:“写过。后来那页被判成醉后误记,整班都挨了处分。”
白印在他脚边轻轻一闪,像又要把这段旧事压回去。林夜没有让它得逞,抬手把赤火落在韩峥影子前。
“现在重写。”林夜说,“用活灯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