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手术台推出后,房间里的温度降了一截。
那不是苏青禾的冰。是台面本身带出的冷,像许多名字被放上去后,又被一层层擦掉,只剩空白留下来的寒意。周满抱着活灯站在门边,指节用力到发白。
林夜先让所有人退到灯线外。
“它扫谁,谁报身份。”他说,“别让它替我们写。”
手术台的白光果然先扫周满。牌面立刻弹出判断:亲属情绪过重,可暂停见证资格。
周满脸色煞白,却按着灯架开口:“周满,活人,护灯人,灯温记录者。情绪在场,不等于资格离场。”
许岚灯亮了一下,像给这句话盖印。
白光转向宋砚。
“宋砚,记录者,见证链维护者。”宋砚说完,又补了一句,“偏向活人,不构成记录无效。”
顾长风听得笑了一声,轮到他时却很认真:“顾长风,断后者。断枪在场,人也在场,不是临时货物。”
苏青禾、赵承岳依次报完,白光弱了许多。轮到林夜时,手术台忽然跳过姓名,直接给出判断:吞噬者可跳过见证,进入血脉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