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没有替周满做决定。

周满抱着灯，先看许岚，再看陈实，最后看周兰。他很想说别动那条线，可他也知道，核心一旦被拖走，所有人都要被白印重新编号。

“切外皮。”周满说，“旧码留下。”

林夜把这句话写进心里，地火随即贴着第三车旧码外沿烧下去。那一下极难，像在黑夜里剥开一根头发外的霜。白印皮被烧得扭曲，里面的旧码几次差点跟着卷起。

宋砚把记录符压过去，周满三盏灯同时照住旧码，苏青禾冰线补在火后。三股力合在一起，白印外皮终于断开。

核心井猛地回弹。

整座旧营震了一下，裂口下方传出怒潮般的回响。白色眼状符号被震碎一圈，却没有消失，反而睁得更大。

第一道断层也在此刻崩开。

裂缝从外环一路撕向第二临时营点，把韩峥那支旧部和林夜这边硬生生隔成两岸。短讯里传来韩峥的声音：“外环还能守，但桥没了。”

林夜看向断层上方。

那里，白烬亲测序列正一点点展开新的名字：林战残留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