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样本库没有杀气。

这才最让人不舒服。三支残血管在架上轻轻晃动，管壁没有裂，封条也还在，可血影已经从玻璃内侧渗出来，像三条赤色细蛇，沿地面往活灯方向爬。

周满刚要抱灯后退，林夜抬手拦住。

“别退太快。”他说，“它要找灯，不一定要伤灯。”

苏青禾用冰线压成薄薄一圈，既不冻死线索，也不让血影靠近灯脚。冰线触到血影外沿时，竟没有立刻发白，只泛出一点旧金色。宋砚立刻记录：王裔残血，未完全白印化。

顾长风握紧断枪：“能用？”

“能当证据。”林夜说，“别急着当力量。”

第一道血影忽然抬头，赤鳞纹路在地面展开，正对周兰那盏灯。周满脸色一白，却没有把周兰灯藏起来。他把三盏灯放成三角，让许岚、陈实、周兰同时照住血影。

血影停住了。

它不是在找周兰，而是在找灯中名字。每盏活灯里都有一段被白衡流程切开的见证链，王裔残血对这些名字有反应，说明当年血样库和第三车名单确实连在一起。

林夜让宋砚把三支残血管编号，再让赵承岳标出血影爬行方向。方向不是核心井，也不是门槛，而是样本库后方一处空封存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