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两边都算在场。”
宋砚立刻把“不可再迁”四个字抄成主证,又在旁边补了一行:转移失败不是事故,是人为强启后的残留结果。白印试图把“人为”二字挤掉,转移架上七根断伪线同时发亮。
周满把活灯照过去,灯光一落,伪线里浮出几个小小手印。
那些手印不是孩子的,而是成年人的操作痕。赵承岳数了数,一共四个方向,说明当年不止一个人参与强启。林夜看着手印,忽然意识到父亲封核时面对的不是单个白烬,而是一整套已经运转起来的流程。
“手印也封。”他说,“以后追人,不追影子。”
宋砚将四枚手印分开拓下,发现其中一枚手印边缘带着冷库霜痕,另一枚带着主诊室药棉味。它们和前面查到的流水线正好咬合,说明强启转移架的人参与过多个房间的改名流程。
苏青禾看着霜痕,声音很轻:“他们不是临时起意。”
“是熟练工。”林夜说。
这四个字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熟练,意味着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