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背码，不走牌面字。”

学生队重新动起来。

窄路越来越低，孩子们必须弯腰通过。周满走在中段，不在最前，也不在最后。他把灯温高的人留在后半段，是为了随时撑住白印突然改路。周兰灯几次亮起，他都没有单独低头看。

最后一组通过时，窄路尽头传来护卫真身踏地的回声。

学生队有人吓得腿软。周满把灯架往地上一放，三盏灯光压成一条直线。

“看灯，不看声音。”他说。

这句话比安慰有用。所有人跟着灯线走，终于穿出撤离窄路，抵达旧仓七另一侧的小平台。韩峥那边短讯随即接上，外环旧部接住了第一组。

周满回头看窄路。

路标上的白印还在变，像不甘心。

他把副记录符按上去，写下：护灯人周满，按旧码和灯温完成分组撤离，未让任何一盏灯脱链。

记录落下，窄路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