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证袋合拢时,第三车空白名单突然响了起来。不是灯亮,也不是字浮,而是一连串像点名的轻响,从名册通道深处传来。
周满猛地抬头。
宋砚的记录符自动翻页,空白页上缓缓出现新的标题:空白名单响。
林夜把父亲线证袋贴身收好。
“先听名单。”
话音刚落,中间那枚真坐标没有熄灭,而是缩成一点旧火,落在林夜掌心外侧。它没有钻进血脉,也没有引他进阶,只留下一个很浅的方向感。
林夜把手掌摊给宋砚看。
宋砚确认后才写:“坐标未入体,未转血脉私证。”
这句补记很重要。父亲线如果只留在林夜身上,白烬随时能说它是血脉幻觉。现在它同时在证袋、名册、活灯和旧图里,才算真正从诱饵变成路线。
空白名单的轻响越来越密,像有人在黑暗里一页页翻名册。
周满抱紧灯架:“它在点谁?”
林夜听了一息,声音低下去:“点还没被写回名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