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息,苏青禾把自己的血滴进空隙。血珠瞬间被冷热两股力量拉成一条细线,像临时缝合线,把即将错位的崩层硬生生缝住。顶壁停在距离记录符三尺的位置,再也落不下来。
苏青禾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林夜想把地火送过去,被她看了一眼制止。
“别乱加热。”她声音很轻,“我还撑着。”
这四个字比任何喊声都更让人心里发沉。
宋砚没有浪费她争来的时间,立刻把白衡旧印、空白名单路线和赵家运输拓片重新归档。赵承岳则趁崩层停住,发现了护卫钩根真正的弱点:“钩根不是骨,是回收权限。要断它,得让它抓不到合法目标。”
林夜看向残钥。
残钥可以短暂改写回收权限,但需要有人承受反噬。若由他来做,阵心会动;若由宋砚来做,记录符会碎;若由周满来做,活灯可能熄灭。
顾长风忽然开口:“给我。”
林夜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