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主赛馆第三场还没开始,直播间人数已经冲到同组第一。
不是因为北岸实证组强,而是因为争议足够多。伤员参赛、贡献待核、非常规编制、听证反压名额,每一个词都能让观众点进来吵两句。林夜走进选手通道时,听见外面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反倒有种陌生的安静。
地窟里没有观众。
旧营里更没有。
可擂台上的每一双眼睛,都会成为三天后开证的注脚。
如果第一场输了,外界不会说他们刚从战场回来、伤势未愈,只会说北岸实证组果然配不上保密贡献。到那时,封证室里的六件证物还没打开,门口的眼睛就会先散一半。林夜很清楚,他们今天不是为了晋级而打,是为了让三天后的真相不在冷场里被人带走。
“状态?”宋砚问。
林夜活动了一下左臂:“七成。”
苏青禾:“六成半。”
顾长风咧嘴:“九成。”
宋砚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顾长风改口:“七成半,不能再少了。”
周满小声道:“灯能撑全场。”
赵承岳把战术板收起:“南陵三队会先压中线,再用许棘切我们后排。他们不怕输一局小分,怕的是让我们打出完整配合。所以第一分钟,他们一定会逼周满和宋砚离位。”
林夜点头:“那就让他们来。”
擂台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