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都二队发现雾阵诱导失效后,开始制造冲突画面。
沈潮没有直接下令,但擂台上的节奏明显变了。两名副攻频繁贴近边界,短棍每一次扫出都擦着北岸组身体边缘。远攻手则专门打灯点和记录符之间的位置,让直播镜头里出现大量混乱光影。
宋砚很快看出他们的目的。
他们不是要立刻赢。
他们要制造足够多的素材。
只要赛后能剪出“北岸组在雾中出手过重”“林夜地火疑似误伤”“顾长风攻击边界外选手”这类片段,哪怕海都二队输了,也能把北岸组拖进争议里。三方开证前,争议本身就是一种消耗。
“他们在喂镜头。”宋砚说。
赵承岳立刻接上:“三号镜头和七号镜头角度最偏,容易剪出误伤。”
林夜听见,地火收得更细。
顾长风啧了一声:“打架还要防剪辑,真烦。”
“那就把原片写死。”宋砚说。
他把记录符抬高,符面不再只记录动作,而是开始同步标注镜头角度。每一次海都二队贴边制造冲突,他都在记录符上写下完整链条:诱导位置、实际距离、出手方向、镜头遮挡来源。
这种记录很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