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眼像被针扎破的水泡,轻轻一颤,随后碎成一场细雨。蓝色雾气失去回流,开始向擂台四周散开。那些残影、假边界、镜头遮挡,也随着雾气变薄而露出原形。
全场终于看清擂台。
林夜站在中线前,左臂渗血,掌心地火只剩一点。沈潮停在他三步外,水刃已经散掉。
裁判没有立刻宣布结束。
因为海都二队还剩战力。
可没有雾阵,他们的优势已经被斩掉一半。沈潮看着碎开的雾眼,沉默许久,忽然抬手示意队友后撤。
“继续打,我们也许还能拖。”他说,“但拖出来的不是胜利,是更难看的记录。”
他看向宋砚手里的记录符,苦笑了一下。
“海都二队认输。”
主赛馆静了一息。
随后掌声响起。
北岸实证组第二轮胜。
这一次,他们赢的不只是雾阵。
是把模糊的事实,重新打到所有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