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名单上那些人,可能已经死了很多年。看见他们,不等于救回他们。可不看见,他们连曾经存在都可能被抹掉。
林夜说:“能被确认第一批。”
周满点点头,把灯抱得更稳。
顾长风背上缠着新药,仍坚持在走廊里走动。他说这样不容易睡着,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不放心。苏青禾坐在另一侧,反复活动手指,冰霜在指尖凝了又散。赵承岳则盯着赵家运输拓片的备份编号,脸色一直没有放松。
这一夜,每个人都在等自己的那一关。
宋砚最忙。
他把报名记录、听证记录、两场比赛记录、赛后问询记录全部串成外部声望链。明天开证时,如果有人质疑北岸实证组靠证据炒作,他就能证明他们从未泄证;如果有人质疑他们战绩不足,他就能拿出两场公开胜利;如果有人试图说媒体舆情不应影响开证,他就能说明舆情来自合规赛事,而非单方放料。
“你不睡?”林夜问。
宋砚头也不抬:“记录位不睡。”
顾长风路过:“你再不睡,明天记录自己猝死。”
宋砚抬头看他:“谢谢提醒,已记录顾长风乌鸦嘴。”
紧绷的走廊里终于有了点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