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监察员随后点头：“学院同意。”

媒体延迟频道也被重新接入，主持人只能按下确认：“第二证，活灯名单，开启。”

光罩打开。

活灯的光落在空白名单上，一排排淡灰名字浮出。周满没有只照纸面，他按照林夜刚才定下的节奏，把灯光一格一格照向旧档编号。每照亮一个名字，宋砚便写下一次匹配；每完成一次匹配，屏幕上就亮起一条失踪记录。

勤务队。

临时运输队。

旧营守备。

学生实习编号。

那些曾被档案吞掉的人，重新站回了会场。

外厅媒体区的嘈杂慢慢低下去。

就在第一批名字全部对应时，名单边缘忽然泛出一缕黑灰。黑灰不是火，却像有生命一样，顺着纸纹往“无名证物”四个字上爬，试图把刚亮起的名字重新盖住。

周满脸色发白，却没有后退。

“夜神教污染。”宋砚声音骤冷，“它想把活人名位改回物证编号。”

林夜看着那缕黑灰，地火在掌心沉下。

第一场没有擂台的战斗，已经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