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拓片咬住赵家

运输拓片铺开时,赵承岳走到了封存台前。

许多视线随之落到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审视,有幸灾乐祸,也有等着北岸内部先乱的冷意。

赵家这两个字太重。

若赵承岳退半步,旁听席立刻能把旧营证据说成私怨;若他抢着辩解,又会让人怀疑北岸早已预设结论。

赵承岳却只按下回避声明:“本人赵承岳,与赵家存在血缘及历史利益关系。本层判定由军部、学院和赛事方读取,本人只提供取得拓片时的行动记录。”

宋砚一字不漏写下。

林夜没有替他说话。

这种时候,信任不是替队友挡掉所有刀,而是让他自己把该放的证放稳。

拓片中心亮起几条旧式路线。路线从地表中转站出发,经过北岸旧补给口,最终落向旧营外层仓库。每条线旁都有被刮掉的货物编号,刮痕很深,像有人宁可毁掉拓片,也不愿让编号重见天日。

苏青禾指尖冰线一分,把刚才从旧印裂纹里复原出的压力纹贴到拓片边缘。

不是篡改。

是对照。

冰线只提供温差,旧拓片的压痕自己浮上来。第一组编号,训练器材。第二组,封存粮药。第三组,实验护具。第四组恢复得最慢,像被反复刮过。

最后四个字落到大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