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挡在两人身前,断枪残柄顶住封存台外溢的热浪。周满把活灯压低,照住宋砚的记录符,宋砚则在符面即将焦黑前写下最后一行:污染残火脱离王裔血脉本体,林夜只吞外层残火,反噬已记录。
污染残火被吞火虫一点点撕净。
记录符保住了。
赤鳞护卫证据完整落定。
赛事纪律委员会代表不得不站起来:“基于旧营六证前五证闭环,北岸下一轮参赛资格恢复。冻结赛印撤销。”
红色赛印碎开。
外厅声浪压过了延迟隔音。
可林夜没有笑。
他看向第六层光罩。残钥封边已经被污染残火逼出一角,暗红边线贴着封存片轻轻震动。
更深层坐标就在那一角后面。
林夜左臂火纹还在抽痛,却抬手挡住了继续公开的权限。
“第六证只开封边。”他说,“里面的坐标,不能给所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