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的笔尖在记录符上停了半瞬。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秦越的雷步第一次出现了两道痕。
主镜头里,秦越从顾长风左侧切向林夜,雷光路线清晰得像一条银线。可宋砚的记录符上,银线旁边还浮着一层极淡的虚影,位置只差半寸,时间却早了半拍。
如果按主痕记录,林夜下一刀会慢。
如果按虚影记录,北岸组可能被假动作骗开。
宋砚抬头,正好看见秦越的目光扫过来。
那一眼很平静。
像是在说,记录位也该被考一考。
“雷痕双影。”宋砚开口,“主痕为显,副痕为预置。”
顾长风听得头大:“说人话。”
“他先让雷劲到,再让身体到。”宋砚语速很快,“你看到的雷光不一定是他本人,但雷劲会逼你提前防守。”
林夜短刃横在身前,左臂伤口还在发热:“也就是说,他用雷把我们的反应骗出来。”
“对。”宋砚说,“所以不能只看亮的。”
他说完这句,直接把记录符分成两层。第一层照常记录秦越的主雷痕,第二层则专门记录那些几乎看不见的副痕。两层符文叠在一起,像在空气中铺开一张细密的网。
这种记录很耗神。